2014年范疇有一篇談剛性政黨的文章「推翻國民黨,還是推翻剛性政黨?」2025年,我們請ai讀讀這一篇文章,並模擬范疇的評論風格來評論「823 之後的民進黨作為」,目標是用范疇慣用的語調、邏輯與修辭方式來呈現一種制度批判視角,但同時,根據實際事件、新聞資料與政策行為,作為內容基礎。
問題不在誰執政,而在怎麼執政——論 823 之後民進黨的作為
當年站在街頭的那些人,曾以為趕走一個政黨,就能迎來真正的民主;以為只要權力輪替,體制自然會改。但823選後的台灣再一次提醒我們:問題從來不在「誰執政」,而在「怎麼執政」。政黨可以換,制度若不鬆動、骨架若不改變,結果不過是名字變了,手段依舊,利益照舊。民進黨執政多年,過去的改革者如今坐上了權力的位置。然而,權力測試人的初心,也揭露結構的本質。從街頭到總統府,從立法院的杯葛混戰,到人事操作的密室化,我們看到的不是進步的政黨文化,而是剛性政黨在另一張臉下的延續。這不是背叛理想,這是體制自然的消化過程—— 一個沒有政黨法規範、沒有制度制衡的政治環境,任何政黨進入都會變質。
一、政局失衡,執政焦躁的副作用
823選後,民進黨失去立院過半,台灣政治首度正式進入「朝小野大」的新局。然而這原本應該促進對話與妥協的結構,卻被解讀為政敵包圍、改革受阻的危機。行政院不再理所當然地推動法案,總統的任命權與監督機制也受到挑戰。但民進黨沒有選擇制度應對,而是走向體制對抗。人事提名上,與在野政黨對抗到底,輿論監督一律標籤為「抹黑」、「造謠」;面對立法院審查,更頻繁使用程序規避或輿論施壓,而不是返回溝通與協商的本質。當政黨自認「為人民好」時,反對者就自然被視為「阻擋改革」,這正是剛性政黨最典型的邏輯:不是把反對者拉進討論,而是將異議者標示為敵人。
二、從反對黨學來的,不只是口號
過去民進黨以批判威權、追求轉型正義為主要價值主張。但在執政之後,這些價值被包裝為口號使用,實質上卻日漸抽空。例如黨內仍充斥人頭黨員、派系壟斷提名、政策決策黑箱,這些在野時期痛批的問題,如今不僅未清理,反而制度化。更諷刺的是,當批評聲音來自民間、公民團體甚至昔日盟友時,民進黨反應常不是接納反省,而是封鎖與割席。如同過去文中所言:「革命的孩子長大了,也開始怕革命」。太陽花一代曾以「透明政治」為訴求,如今卻在立院密室協商中不發一語;那批曾鼓吹「開放政府」的人,現在卻以「國安」為名,拒絕資訊公開。
三、政黨體制未改,誰執政都一樣
民進黨今日的困境,並不是個人貪腐或人才凋零的結果,而是整個政黨體制「剛性骨架」的副作用。這個骨架包括高度集中的黨意決策、從中央到地方的派系結構,以及「贏者全拿」的政治操作邏輯。當政黨將國家治理當成派系競技場,行政與立法的關係永遠不會理性協作,只會成為政治攻防的延長線。正如本文起首所說,「問題不在誰執政,而在怎麼執政」。今天是民進黨,昨天是另一黨,明天或許又輪到第三者,但如果體制內的遊戲規則仍舊獎勵不透明、封閉與動員型政黨,人民永遠只是在挑選誰來佔領這個不改的結構。
四、真正的改革,必須從架構開始
這正是為何我們始終需要一部《政黨法》,需要制度性地鬆動台灣政治的剛性骨架。政黨不應是權力分贓機器,而應是公共價值的中介者。但台灣至今沒有一部能有效規範政黨運作、限制財務黑箱、禁止人頭黨員的法律,這讓每個政黨一旦執政,就自動被推向同一條道路:壯大黨機器、鞏固派系、壓制異議。政黨法的缺席,讓台灣的政黨永遠可以大而不當、剛而不明。當權力不受規範時,最終總會成為民意的敵人,即使它曾經披著民意的外衣上台。
結語:不是下架哪個黨,而是架構要重來
面對823後的政治情勢,我們需要的不再是「換一個黨上台」的想像,而是「重建制度」的決心。真正的敵人,從來不是某個黨或某個人,而是那副從未鬆動過的政治骨架。只有當我們能對政黨文化提出制度性的規範,對權力運作建立公開與制衡,台灣的民主才有可能從形式走向實質,從選舉走向治理。否則,無論是民進黨還是未來的任何黨,終究都只是這副骨架上輪流穿戴的外衣。問題依舊,民主只會越走越遠。
✨️ 是時候,讓我們好好認識「剛性政黨」了。
剛性政黨的牢籠
剛性政黨,是一塊硬梆梆的骨頭,
它的規矩不是為了自由,
而是為了控制。
從組織紀律到黨紀黨法,
無不成為束縛,
讓真正的聲音無處申訴,
只能被悄悄關進籠中。
換了政黨名字,換了領導人,
結構依舊,惡勢力並非來自某個個體,
而是這剛硬骨架。
台灣的民主,若不先推翻這骨架,
換誰上台,都是換湯不換藥的政治秀。
剛性政黨背後,是權力為了自保的堅硬意志,這意志鎖死了法治的可能,禁錮了下方的動力。
台灣要的是真正的民主,不是更換政黨的名字,必須先解構這骨架,讓政治從硬邦邦走向柔軟靈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