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范疇撰文- 為什麼警報沒響:從《世紀血案》爭議到愛潑斯坦檔案

兩次揭露、同一個失靈:當「查得清楚的路」不存在,社會就會覺得沒有真相

以下模擬「范疇筆法」評論,非范疇本人文章。

很多人以為《世紀血案》與愛潑斯坦檔案是兩種新聞:一個是台灣的創作爭議,一個是美國的權勢醜聞。但把兩件事放到同一張桌上,你會看見它們其實在問同一句話:為什麼警報沒響?

警報沒響,通常不是因為沒人看見。是因為看見的人,選擇把它當成「不方便」。在體面世界裡,「不方便」是一種特權語言:它能把風險改名成社交,把異常改名成誤會,把傷害改名成藝術自由。

《世紀血案》引爆的不是單純的憤怒,而是一種被迫回想的厭惡。不是對創作本身,而是對流程的缺席。當一個仍未釐清的政治創傷,被拍成可宣傳、可剪輯、可轉傳的內容,社會本能地問:你是否先把人當題材,才想起人其實還活著?

而愛潑斯坦檔案的披露,引爆的也不是「終於看到名單」的快感。名單永遠可以很長。真正致命的是:名單之所以能長,是因為它長在制度的默許上。金錢做門票,慈善做遮羞布,名望做保護伞。你以為那是光,結果那是讓人更不想掃地的燈。

兩件事的共同點,不是陰謀 – 是稽核失敗

林宅血案到今天兇手未明,讓人覺得沒有真相,是因為那條路沒有走完:證據缺口仍在,資料仍有空洞。愛潑斯坦之死即使有官方結論,社會仍覺得沒有真相,是因為那條路走得不可信:程序破洞、紀錄失靈、監看失守,你要人相信的不是事實,而是某種「請你相信我們」的姿態。而姿態,從來不能取代路徑。

所以我說:真相不是一句結論。

真相是一條路——走得過去、回得來、能被別人檢查。當「查得清楚的路」不存在,社會就會轉向兩種本能:一種是憤怒,一種是陰謀。兩者都不高尚,但都很合理,因為它們至少給了人一個方向感。

無印良國會怎麼回應?它不會勸你「別生氣」。因為生氣是正常的警報反應。它只會提醒你:不要讓警報長住,長住就會耗盡你修復的力氣。把憤怒當訊號,不要把憤怒當居所。

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無聊:把情緒翻譯成規格。

對《世紀血案》,規格很簡單——先問、再做;把界線說清楚;避免讓人被認出來;該停就能停。你可以沒有授權,但你不能沒有溝通;你可以有虛構,但你不能把推論演成判決;你可以談歷史,但你不能讓受害者再被消費一次。這不是道德,這是最低限度的文明流程。

對愛潑斯坦檔案,規格也同樣簡單——透明不是全裸;披露不是審判;程序要能被相信。名字出現不等於定罪,但機構失靈也不能被「不等於定罪」掩護過去。真正需要被公開的不只是文件,還包括:哪些警訊被忽略,哪些關卡被放行,哪些責任被稀釋成沒人負責。

你會發現:我們最常做錯的一件事,是把世界的修補外包給情緒。情緒可以推你一把,但情緒不能替你把路鋪好。一個社會如果只有憤怒而沒有路徑,最後只會得到兩種結局:更大的撕裂,或更深的疲乏。

名單會過去,爭議會退潮。問題只剩一個:警報下一次會不會準時響?響了能不能停?停了能不能修?如果不能,我們不是在追真相,我們只是輪流把「沒有真相」拿來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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