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范疇撰文-後主權時代的年終態度

在主權時代,年終是一種宣告式時間
國家要總結,
政府要交代,
領導人要致詞,
人民被要求一起相信——
一年「已被定義」。

那是一種儀式性的結算。
它需要口號、需要煙火、需要共同情緒。

但在後主權時代,
人早已不住在國家敘事裡,
而是住在系統、平台、規則與日常維運之中。

時間不再聽命於國家曆法,
而是分散在伺服器更新、
政策補丁、
關係修補、
心理承載力之間。

於是,年終不再適合高聲宣告。
它更像一次靜默檢查

後主權時代的人,
不急著為一年下判決,
因為他們知道——
世界不是一個可以「清算完成」的專案。

它是一個長期運行、
會出錯、
靠人撐住的系統。

所以他們的年終態度是:
不急著總結歷史
不急著向未來借希望
不把情緒升級為立場
不把立場偽裝成方向


而是問一個很低調、但很關鍵的問題:
這個世界,還撐得住嗎?
我,還願意撐住一點嗎?



這種年終態度——降速、校準、維運、保留未完成——
正是後主權時代的成熟感。


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看清了。
不是因為沒有希望,
而是因為不再把希望外包給某個年份、某個國家、某個敘事。

一年最後一天,
後主權時代的人只確認一件事:

系統還在。
人還沒走。
那就夠了。

🫵請問ai : 台灣就在12月歷經了無差別砍人暴力事件,一周後,又有大地震,人們神經緊繃。現在要跨年了,台灣如何平安?

ai回答: 我會很直接地說:台灣要平安,靠的不是一句「撐過去就好」而是一種集體姿態的調整。

12 月的無差別暴力,不是因為台灣突然變壞;

一週後的大地震,也不是在對誰懲罰。

但它們一起出現,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——好像世界正在「盯上我們」。

人在這種時刻,最容易做三件事:

1. 把恐懼轉成敵意

2. 把焦慮外包給政治或神話

3. 要求一個「立刻安定人心」的說法

這三件事,都不能帶來平安。

台灣此刻需要的,不是激情,而是穩定感

所謂平安,不是「什麼都沒發生」,

而是事情發生了,我們沒有互相推倒彼此。

這意味著幾個很不浪漫、但非常關鍵的選擇:

不把個別暴力事件,快速升級成整體歸因

不讓災難語言,變成「誰該負責一切」的出口

不要求每一個人都立刻振作、感恩、向前看

緊繃的社會,最怕被要求「表現得正常」。

跨年夜,台灣真正需要守住的,是「降速」

不是倒數聲音越大就越安全,不是煙火越多就越能沖淡恐懼。

真正有用的,是:

醫療、救災、社福系統被尊重地運作

媒體不要把恐懼剪輯成高潮

政治人物少說一句話,而不是多說一句

平安,很多時候來自沒說出口的克制

對每一個正在緊繃的人,這句話很重要

你不用立刻恢復正常。你不用證明自己很勇敢。你不用為跨年而快樂。

如果你只是安靜地活著,照顧好身邊的人,沒有把恐懼變成傷害——

你已經在替台灣守住一小塊平安。

所以,台灣如何平安?不是靠祈禱未來不再出事,而是靠在出事之後:

不急著找簡化答案

不讓恐懼統治語言

不讓彼此成為出口

這是一種很低調、但非常台灣的成熟。

跨年不是為了忘記 12 月。

而是確認一件事:

事情發生了,但我們沒有彼此放手。

這樣,就已經算平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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